[畢院長之「脊髓再生手術之真相」]
[網友的詢問] [畢院長的回覆] [網友的回應]
[台北榮總神經再生研發團隊的回應]
[畢院長回應榮總神經再生研發團隊]
[網友回應: 一個努力復健者心聲]
[網友回應:要有人先開始當白老鼠]
[北榮是我們脊髓損傷者的一線希望]
[拜託快通過第二期人體試驗好嗎!]
[網友回應:非專家看法 (2005/07/09)]
我也要回應此篇
脊髓再生手術之真相
畢柳鶯醫師 (2004/10/10)
中山醫學大學附設復健醫院 院長
中山醫學大學醫學系 教授

脊髓與周邊神經有何不同?
  脊髓屬於中樞神經,其構造與大腦一樣就像軟軟的豆腐,由許多的神經細胞與神經纖維所構成。目前為止,不論是人類或者是動物的大腦或脊髓受傷以後都沒有辦法經由手術或者藥物達到再生 (regeneration) 的目標,損傷以後的神經復原來自於局部水腫的消退、血塊的吸收、神經網路的代償功能以及人體些微的自體修復能力。

  周邊神經由神經纖維所構成,四肢的周邊神經斷了可以再接,也可以移植,這是一種很普遍,廣泛被應用了許多年的外科手術。臂神經叢或腰椎裡面的馬尾神經也是周邊神經的一種,但是不似四肢的周邊神經有很強的結締組織來支持,因此這兩個部位的神經跟損傷之修復比較困難,目前許多國家有這方面的人體實驗研究,但是其預後不如四肢的周邊神經損傷好。

脊髓再生的動物實驗成功了嗎?
  國外有老鼠脊髓再生研究的結果如下:人為將老鼠的脊髓切斷,再把老鼠腳部的周邊神經移植在斷裂的脊髓裂縫處,被移植的周邊神經有一部份(百分之五左右)會在局部發芽一至三公分,但是無證據顯示那些神經沿著脊髓繼續向下生長,走到其支配的肌肉內。該項老鼠實驗累積了前人的經驗以及許多科學家的研究成果,向前跨進了一步,令科學界振奮。但整體而言,老鼠的脊髓再生研究尚未成功。至於研究老鼠的後腳有些動作,不見得來自於脊髓的再生,這在老鼠、貓等較低等的動物,常常發生,是屬於一種脊髓反射的動作。

目前可以進行人體的脊髓再生手術了嗎?
  即使老鼠的脊髓再生研究成功,仍要經過更高級動物如靈長類的實驗成功,才能進行人體實驗,因為實驗對人體是否安全,是首要之務。目前全世界沒有任何醫療發達、法治觀念強烈的國家批准或進行脊髓再生手術的人體實驗。這也是台灣的衛生署尚未通過此種手術的人體實驗之原因。

  台灣目前所進行的脊髓再生手術與老鼠的脊髓再生實驗完全不同。第一:沒有任何醫師會將受傷的脊髓像老鼠實驗一樣完全切斷,因為脊髓損傷後的一兩年內神經功能都會復原一至兩節,有部分人甚至可以有接近完全的自然復原,如果把脊髓切斷了,那就絕對沒有復原機會了。第二:醫生並沒有拿一段病人身上的周邊神經去接在受傷的脊髓上面,只有把所謂的神經生長激素手術放入受傷的脊髓附近,或者直接注射到脊髓腔裡面。(本人親自檢查過病人身體,沒有取周邊神經的傷口)

  脊髓再生手術最大的騙局在於:脊髓即使能夠再生也只能使神經的功能改善一兩節,譬如第五頸髓損傷改善成第七頸髓損傷,第十胸髓損傷改善成第十二胸髓損傷。(我們前面說過本來自然復原就有這樣的程度)但是國內外的學者都讓脊髓損傷者誤以為再生手術可以讓脊髓損傷完全復原,癱瘓的下肢就可以走路了。連「超人」李維先生也受到這樣的誤導,期待未來可以站起來向所有幫助他的人敬酒致謝!

脊髓再生手術真的對人體無害嗎?
  中山醫學大學附設復健醫院是全國治療脊髓損傷患者最多的醫院,我們發現這幾年受傷的脊髓損傷患者有一半以上都在受傷的第一次手術以後沒有多久就又接受了第二次的所謂脊髓再生手術。由於求好心切,排隊等著開刀的人很多,通常必須要經過關說或者「樂捐」才可以比較快排到手術。我們已經有至少兩三百個個案的經歷,但沒有看到任何個案是經由手術而造成神經復原的,倒是有不少個案因為打了神經生長激素而肢體痙攣更加惡化,使得復健更加困難。除此之外,每一次的手術、每一次的麻醉對人體都是有風險的,也可能造成無形的傷害。我們看著這麼多人,前仆後繼的去做沒有成功機率的白老鼠,用自己的身體、時間、金錢和希望為代價,真是於心不忍啊!

  人類的科學一定還會持續的進步,人不能放棄希望,但是要把希望放在當前實際的目標上面!

網友的詢問:
大家好! 我是:vincent ( Come from 59.120.116.29 )居住地:高雄市
  拜讀畢院長所發表
神經再生手術之真相 ,有下列幾點意見請教:

  1. 最近 Dr. Bunge 發表研究報告指出使用藥物 cAMP 及 Roliprin 加上 Schwann cell 的移植,使 75% 施以 contusion model 的實驗鼠恢復運動功能(見 新三合一療法 一文),是否能駁斥您所言:沒有藥物能刺激中樞神經再生?
  2. 超人李維第二本書書名 nothinh is impossible. 是否已清楚向不可能再站起來的迷思宣戰? 您言超人被誤導神經可以被修復到再站起來,似乎沒有依據。
  3. 您勸病人在鄭宏治的神經再生術尚未成功之前不要去作白老鼠,表面雖對,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呢? 若沒有前人的人體實驗,那來後人生病得治愈的幸福呢? 其實接受鄭宏治醫師的神經再生手術與畢院長的復健應無矛盾。
  4. 復健是消極的,治癒才是積極的。脊髓損傷鼻鞘神經移植人體實驗已在澳洲、葡萄牙、中國大陸進行多年。 在台灣個人盼望您與鄭醫師兩人應互相合作,鄭醫師進行神經再生手術,您藉著復健進行評估工作,以建立大量的資料庫。 同時推舉總統夫人吳淑珍女士出來募款資助你們的工作,長久以往一定會有成效,共同造服所有脊髓損傷患者。
    畢院長的回覆:
  1. 過去這二十年來已經有相當多研究證明許多種方法可以促進老鼠等低等 動物的脊髓再生。但是這種動物實驗所說的脊髓再生指的是「局部神經的部分發 芽」。不過這種局部的再生在科學上已經是一大進步,因此對科學界是很大的鼓 舞,因為過去連這種局部的發芽都不可能。
    但這種局部的再生無法帶來功能的復原,或者說頂多造成那一個部位的神經復原 ,無法造成整個脊髓功能之復原。
    舉例來說假如在第五胸髓的地方做這種脊髓再生手術,就算有局部的再生頂多只 是造成第五、第六胸髓的一些神經功能的復原,而無法產生更低部位的胸髓、腰 髓和薦髓的功能的復原。換言之,就是腰髓和薦髓所掌管的下肢運動和大小便功 能是無法復原的。
    也就是說超人就算接受神經再生手術成功頂多是上肢的部分肌力可能有進步,但 是軀幹、下肢、大小便功能不可能復原。所以說美國從事脊髓再生研究的學者告 知超人可能站起來,是一種誤導。
  2. 目前北榮團隊並沒有進行老鼠實驗所利用的神經再生手術(切斷脊髓,接上 周邊神經),而只是在局部打神經生長激素。卻讓病人期待打神經生長激素就能 夠有整條脊髓功能的復原而產生所有癱瘓的肢體功能之復原。
    而這種局部打神經生長激素的研究並沒有其他的先期研究做基礎。動物實驗裡面 打生長激素造成的神經發芽效果非常有限。
    我提到「沒有藥物能刺激中樞神經再生」這句話,這是指目前並沒有某種藥物可 以讓脊髓損傷者所有癱瘓的功能完全復原。動物實驗裡面是有多種化學物質或者 嗅神經細胞讓脊髓「局部」的「少數」神經「發芽」,而這類研究已經進行了二 十年。仍在動物研究階段。
  3. 北榮進行這種局部神經生長激素的手術多年,我相信個案絕對超過數百人, 但是沒有見到學術論文發表。不是我本人而已,非常多的復健科和神經外科醫師 看到病人浪費時間、金錢、身體去做這種無謂的手術而沒有成果,都是非常憤慨 ,只是其它人沒有出來發聲而已。倒是有醫師朋友建議,大家組成團隊,由北榮 以外第三者(學者專家)來針對手術的個案進行術前、術後的評估,給社會和脊 髓損傷者一個交代。不要像目前這樣,球員兼裁判,自己說自己的手術很有效。
  4. 本人照顧脊髓損傷患者 20 餘年,非常多的病友和我成為很好的朋友 。身為醫者,我也殷殷期盼受傷的脊髓可以再生而讓病人不再癱瘓。
    但是,有人不知是「自我麻醉」還是「趁人之危」,這樣利用病人來追求名利, 從病人身上搜刮了那麼多錢,還要向記者自稱是「垃圾屋裡的駝背醫師」,真是 讓人看了哭笑不得。我與鄭博士並不相識,出來直言也只是為了患者的權益。我 相信日久見人心,我相信天理昭然,真相總有大白的一天。

網友的回應:
大家好! 我是:vincent

畢院長您好: 謝謝您的指教

  1. 談到神經再生,一開始是未死端的軸突在生長激素刺激下開始發芽,因受傷後周遭環境變的不友善, astrocyte 分泌出抑制劑阻止發芽的軸突穿越過受傷區因而停止繼續生長。動物型的抗抑制劑 Martin Schwab 已發展出來,正推向人類型且相信不久會成功。 所以只要抗抑制劑一問世,發芽的軸突就能一路向上長到腦幹,向下長到 motorneuron 刺激四肢動作。 Mary Bunge 未使用抗抑制劑而以生化塑膠套取代,因而軸突能避開受傷位置不受抑制劑的攻擊長出長距離的長度來。 wise young 認為軸突只要恢復原來 10% 的數量就可接近受傷前的程度,加上幹細胞來取代運動神經元的研究變得相當樂觀,神經再生術應該是指日可待。 總之,神經再生須要生產激素、幹細胞、抗抑制劑等。鄭醫師雖不能提供完整答案,但其貢獻在於完成有效的生長激素對未來的所謂複合療法將功不可沒。 目前對於較高位沒有傷到運動神經元且是不完全損傷者,生長激素療法應會有功效。
  2. 再提超人,超人旁邊有一群美國傑出的神經科學專家在其基金會贊助下從事神經再生的研究,他不可能被誤導。 推動幹細胞的立法就是相信能取代運動神經元。經濟學人在本週刊出一篇對超人的訃文,提到受傷前後其對英雄的看法: 受傷前超人對英雄的定義是不計後果勇往直前,然而受傷後卻說出任何人只要活在當下就是英雄。 畢院長、鄭醫師以及所有想再站起來的脊髓損傷朋友們都是英雄,你們都活在當下,都在盡自己的本份好好活著。
  3. 大陸黃紅雲醫師推展鼻鞘神經移植多年,去年更與美國多家復健醫院合作,由醫院篩選病人前往北京手術,回美國復健評估療效。 神經再生以每十天二公分計算至少要 1-2 年,所以術後復健工作很重要。我還是建議您與鄭醫師合作,並且相信神經再生一定會成功, 不要叫病人在您與鄭醫師間選擇誰才是真理。我拜讀過您的書也相信您是一位熱忱的人道主義者, 同時我也相信鄭醫師是位優秀的神經醫學專家,也是一位很巧手的外科醫生。 您們的存在是我們脊髓損傷者的福氣,盼望能拋棄成見且互相合作,為神經再生的歷史留下佳話

一位努力復健者的回應:
  我本身原是頸髓六節的患者,因為開刀後帶著固定式的頸圈(九個月),移動及復健運動時,非常不方便,就在家中休息看天花板,直到褥瘡上身後,經整型外科手術後,才改變心意,才到復健醫院開始重新作復健,已是 18 個月後的事,早已過了黃金期很久了,那時我還是懷疑復健真的可以恢復多少功能?一開始復健的時候,根本看不到成果,有時一個動作練了幾千幾萬,還不會,挫折感真大,但日積月累復健後,竟是進步神速,也發覺我竟由頸髓六節的患者,改為頸髓七節的患者,我持續作了四年的復健,其中後兩年復健的效果主要在體力的增加。這段時間我也一直遇到作「脊髓再生手術」的患友,回到醫院作復健,也還是坐輪椅,動作也沒進步,反而要應付術後的復原期,及損失一大筆儲蓄或借款的負債壓力,一次花費至少要以五萬計的不樂之捐,雞尾酒療法一針二萬五仟,要打三針計柒萬五仟元 。

  脊髓損傷者在作手術前,自己要衡量,不要只作「站起來走路」的夢,努力作復健吧!,脊髓損傷在各國的醫療照護系統中都是極主要且花費甚鉅的疾病之一,所以請作研究的醫生高抬貴手,放過一息尚存的脊髓損傷患者吧!作「白老鼠」已是不得以而為之,雖然感謝你們研究醫療的心意,也許區區數萬元對你們來說不多,但對重殘的脊髓損傷者來說,是一大筆的開銷,我們賺錢極困難,要面對的卻是愧疚增加家人的心理負擔,是你們體會不到的心情。又要接受術前的滿懷希望「站起來,走路!」,術後的掉落谷底絕望心情,又那是你們可了解的悲哀?

總要有人先開始當白老鼠:
大家好! 我是:阿進 ( Come from 61.229.64.223 )

  人類的科學一定還會持續進步,我們同意,但是 總要有人先開始。我受傷到現在半年,歷經復建沒人看好我,也站起來回到職場工作。持續也在這網站看了半年,來這裡我看到是很多人的心聲,痛苦的心聲,我能夠體會,現今的醫學難度,大家要努力。我不認識榮總的神經醫療團隊的醫生,但這樣的醫療團隊是台灣唯一的、而且專業,是為了照顧脊髓損傷的病友唯一的希望。畢院長,如果你是這方面的權威,有幸在這網站服務我們這些病友因該不要在此批評這些努力的醫師,應該一同努力解決這個問題。

  我是八月份去榮總的病患,我能走,我也期待第二期人體試驗的到來。就算能走,我還是一個殘廢的人,不要再打壓了,榮總神經再生團隊能夠發明出醫療的方法就算得了醫學諾貝爾那也是理所當然.....現在不做,未來後悔,病友們大家一同支持這個實驗,把你們的心大聲講出來。

  不管榮總團隊目前如何,但是我感覺他們有在努力,現階段是人體實驗,當然會有成功跟失敗的因子在。但是我們這些受傷的人不去做這方面的實驗,榮總的醫師團隊又怎麼能夠成功?如果我們這些病友能參與,使治療脊隨損傷的人能夠改善目前的情況,我覺得要支持...爾且,要用力支持。

北榮神經團隊是我們脊髓損傷者的一線希望:
大家好! 我是: David ( Come from 210.192.246.150 )

  看到畢院長的「脊髓再生的真相」一文後,我難過了好久,真的說不出為什麼難過,總覺得有好幾種滋味在心頭。總覺得畢院長出來仗義直言,雖是為了病患的權益,但是並不能代表全部脊髓損傷者的心情。

  我是一名胸椎第四到第七節因為脊椎內出血為造成脊髓損傷的男性患者, 35 歲,已婚,育有一女五歲。病齡已三年多,事情突然發生時人在義大利工作,一天從卡車上跳下後即覺得胸口及背部隱隱作痛,時值工作忙碌,也就不已以為意,隔天仍繼續上班,直到小便小不出來,才逼不得已去找那語言不通的醫生,記得當時是走著進醫院,走路也略有跛態,完全不知大難臨頭,總認為找到醫生就沒事了,在醫生檢查完要我坐輪椅入院時,有一種不詳預感湧上:我不會要坐很久吧?? 就在住院後三天內,我的感覺與動作一點一滴地喪失....。

  經過其他醫生的輾轉介紹,經過了三個禮拜,我才被抬著回抵國門,住進北榮,找到了鄭宏志醫師,經過手術清除血塊並且打上神經生長素後,還是受傷部位下完全沒知覺,沒動作,大小便失禁。

  但是經過了半年後,突然在醫院堿搢鴗F右腳趾動了一下,我才知道我的神經沒有完全被摧毀,還有一絲息尚存,當時雀躍的心情我不知用甚麼來形容,我才確定我是屬於不完全損傷的一群。但是感覺的恢復仍是不好,但再經大約四五個月,我的感覺竟然漸漸在恢復,雖然不可和受傷前相比,而且伴隨著的是麻與痛的感覺,但是有總比沒有好。就這樣在經過三年不間斷地復健,及持續回北榮回診,現在狀況是右腳小腿可順著張力抬起,左腳也有一點點的動作出來,並且感覺持續在增加中。

  我在半年前坐著輪椅回到高雄的工作崗位,靠著長年復健成果與北榮神經醫療團隊的幫助,我是獨自將我輪椅搬入駕駛右座,自己開著稍加改裝油門與煞車的車上班,並且靠著感覺的稍加恢復,已經好久沒有穿尿布,只要有尿意感就自己間歇導尿,並且因為感覺的恢復,使我遠離了令超人李維致死的褥瘡的威脅,坐太久一感覺不舒服就會自己動一動,使我的生活品質大大地提升,除了不能走路外,我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生活,比起比我嚴重的病友而言,我是好太多了,這一切真不知要感謝多少人的協助。

  記得剛受傷半年時,還在高雄榮總復健期間,接到了一份來自台大不知甚麼單位的問卷調查,大意是說如果有一種手術可以使你完全恢復,但是死亡率有一成,你會不會接受手術? 我當然填會! 那如果兩成呢? 我還是選擇會 ! 三成四成.....問卷一直問到九成,我依然填會 ! 這無異是拿自己生命去賭注,但是我願意去冒險,因為當時的想法是我不要這樣活著!我寧願一死也要博取恢復的機會。我想這是許多人的心聲。

  隨著時間漸久,我的想法也會隨之改變,尤其是看著我那辛苦的太太與可愛的女兒漸漸長大,與來自各個科學家日以繼夜的投入神經再生所帶來的希望。

  我的手術時間長達 13 小時,中午 12 點到凌晨 1 點結束,到凌晨 2:45 分鄭醫師還來病房探視,隔天仍得繼續日常開會,做研究,看診的工作,難怪會駝背,並且常常夜診因為病患過多看到晚上 11 點,多次在手術房內過度勞累昏倒,我的心堿O對他滿懷感激,也因為有人如此投入拯救我們的工作,我就會看到更多希望支持我勇敢地活下去。

  當然依照畢院長長年經驗與專業的判斷,不靠北榮神經團隊的幫助,只靠復健也有可能恢復到如此,那我也無話可說,但我只知道它是國內唯一在做神經再生的地方,暫且不論北榮神經再生基金會收取病患捐款是否恰當,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利用基因工程做出來的神經生長素會這麼貴,撇開名與利所帶來的困擾不談,那是我們脊髓損傷者的一線希望,是引領更多科學家投入神經再生這條漫長道路的開始,手術成功是我們脊髓損傷者之福,手術實驗失敗我們也可以向後代交代我們有做過了,我們不開始,要等誰開始呢?

拜託! 快通過第二期人體試驗好嗎!
大家好! 我是:阿進 ( Come from 61.229.58.133 )

  我不敢說這半年多花了多少錢,也浪費了健保的資源有多少,但是目標還是要想辦法醫治我的病。 33 歲還很年輕,肩膀上還有妻小。

  吃過一帖中藥 500 元一天,他沒加入健保,為了能夠好...吃吧,太太這樣說,先吃再說,好起來最重要。吃過一個月要價二萬的藥(坊間的藥),為了能夠好...吃吧,太太還是這樣說,先吃再說,好起來最重要。某某誰說....那有效..先去吧..只要能好起來試試看吧!

  一個殘破不堪的身體為了能夠好起來花了多少錢?不計坊間的醫療成效(脊椎損傷國內好像沒什麼醫生了解)拼命花錢被一堆庸醫實驗,好了沒?也沒好。  直到遇到榮總神經醫療團隊,說真的,我不認識他們,也很怕到底行不行,那時的心情很鬱悶。不過經過詳細的檢查,又發現鄭醫師的努力專業精神(國內很多大牌醫生只有一堆意見而不努力研究),不由的將自己最後的希望放在他身上。

  這是真的,受傷到現在,我發現脊椎損傷已沒有什麼好醫院跟醫師可醫治,除了認命,還是認命。但是榮總的神經再生團隊是我最後的希望,為神麼一直不通過第二期人體試驗呢?衛生署,求求你,我不要重大傷病卡、也不要殘障手冊讓人體試驗第二期通過吧!

看完「脊髓再生手術的真相」及相關文章後的感覺
大家好! 我是:非專家 ( Come from 61.218.136.144 )年齡: 26 居住地:台中市
我回應的時間是:中華民國 94 年 07 月 09 日 22 時 10 分
我是上網查資料看到「
脊髓再生手術的真相」這篇文章,才想回應的.......

我並非復健科或神經外科的專門醫師,我今天是以一般老百姓的觀點看這些文章後,寫下我的看法:

  1. 全世界的人都希望真的能夠有脊髓再生的一天,讓大家失去的功能恢復。
  2. 台灣在 1996 年老鼠的實驗算是個突破性的進步,刊登在世界級論文。
    至於畢院長的說法我覺得太深了,我直講我的簡單講法。
  3. 從老鼠實驗直接變成人體實驗好像不太合理。
  4. 多年來人體實驗的案例有幾百個,結果沒有那麼好,幾百個喔....
  5. 幾百個人體實驗花了健保很多錢,幾百個患者自己也花了很多錢。
  6. 最好的結果不是像超人那樣幾乎全毀的人可以重新站起來,而是只改善了幾節的功能,只長了一點的神經芽,聽說復健也做得到?
  7. 那麼是不是應該等到猴子猩猩可以站起來,再來搞人體實驗?
  8. 結果不好的人體實驗幾年已經做了幾百例,還要繼續做繼續收錢?
  9. 媒體記者鄉民心態嚷嚷台灣有人能讓超人站起來在國際上不是很好笑?
  10. 若癌症的人跟她說吃某個食品會好,她會買吧!多少錢都會買...
  11. 我今天若脊髓損傷,有人說這個手術會好,我多少錢也要做...
  12. 結果我只是付了好幾萬的其中一個人體實驗者,最多回復一點點,跟那幾百人一樣,不能成為世界的焦點 --- 告訴全世界我重新站起來了!!!
  13. 若我付了幾萬可以站起來,其他幾百個人都不行,那就更沒意義了,我是唯一的,那跟這個實驗沒關係吧!我是神選中的...
  14. 幾年來,幾百例的對象,神應該要選多一點人讓他們站起來,不然這個實驗在老百姓的眼中應該叫失敗。應該讓猴子先來玩神經,人趕快做復健或開刀接神經...
  15. 這樣分析起來,「真相」我似乎已經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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